“我方歌**,堂堂七尺男兒,頂天立地,身為聯盟理事,武當首席,萬千人目光所注,一舉一動,關係到聯盟的臉麵,一言一語,代表著武當萬多玩家的意誌,你要我向一婦孺之輩低頭,何其荒唐,亦是可笑。”
吳池這幾句一說出來,紫衣臉麵肌肉抽筋,你這小子又有什麽臉麵了,整個屍位餐素的家夥,聯盟分區建設,就沒見過你出過什麽力,武當眾人提起你來,皆是唉聲歎氣的份,賤名聲傳十裏,如今竟然還擺起譜兒來了。
“**歌……”
吳池揮手製止,道,“紫衣,你且聽我說完。”
他神情悲壯,一副慷慨就義狀,“但,為了聯盟的和諧,為了組織的發展,也是給唐子的麵子,這口氣我可以忍了,不過,要有個限度,我可以讓她一次,兩次,三次,可以先行避讓,但絕不能要求我無原則的容讓。還有……”
紫衣頷首道,“好,這些沒問題,總不能太委屈你,還有什麽,接著說,我受唐斬全權委托,負責處理你們這遭事,隻要你有這個態度,那麽其他一切好商量,不管怎麽說,你也是武當分部首腦,這些可以滿足你。”
“我擁有反抗的權力,要知道飛劍不長眼睛,真到了無可退避、無可隱忍的地步,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麵,紫衣,這話我先說前頭了,到時候,出了事故,我是不承擔責任的。”吳池說道這裏,有些口幹舌燥,停了下來。
沉吟了一會,紫衣毅然道,“沒有問題,我可以給你定個度,隻要事情躍過這個線,你怎麽樣都可以。水心初來,這十日中,我得做工作,這段時期,你得避讓她,最好見了她就走,免得起糾葛……按照紫衣定的規矩,從今日起,十日內,吳池不得與水心起衝突,必須見她影退避十裏,若真是無法走脫,也要盡力克製,言語要謙和,動起刀兵的話,責任在吳池。當然若是水心她過分,那麽自當別論,不過需要提交視頻給紫衣、唐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