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的看了小蚊子一眼,她正像隻剛失去孩子的豹子,雙眼紅通通,似乎要吃人一般的看著我,嚇的我連忙把頭轉移開了。
我這個就是這樣,寧肯別人對不起自己,不能自己對不起別人了,萬一自己對不起了別人,光心理上的自責就夠自己受的了,況且小蚊子還不是個善主。
黃藥師在自己的懷裏取出一個手絹,笑著對說不得道:“昨天晚上,我進了皇宮,你也進了皇宮,我的徒弟進了皇宮,你的徒弟也進了皇宮,我們都犯規了,也代表比試提前了。我的玉墜已經到手了,不知道你的那塊玉墜在哪兒呀?”
說完他又哈哈大笑了起來,接著在手絹裏麵拿出塊比皇太後那塊稍微大一些,做工也很精致的玉墜。
說不得看了我一眼,在懷裏把我剛給他的玉墜拿了出來道:“我的這塊在這裏呢。”
說完對著滿臉驚訝的黃藥師也笑了起來,並且加了一句道:“這塊是我徒弟拿到的,你的那塊應該你偷的太皇太後的吧?如果按照我們的比試規定,這一次比試可是你輸了。當然你也可以不承認,不過皇宮就在眼前,咱們進去問一下就清楚了。”
黃藥師看了看,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是個男玩家,怎麽能去皇太後的地方?係統已經下了規定,他是不可能到皇太後哪兒去的。”
黃藥師這麽一說,說不得也覺得蹊蹺,拿眼睛看向了我,我剛想找個借口,一旁的小蚊子道:“是我姐姐給她的,一個永遠依靠女人的男人,還算是個男人嗎?”
我剛罵了她,這次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報複我的機會。
我沒有說話,如果小蚊子這些話說出來感覺心裏好受一點的話我願意承認——承認什麽呢?
說不得嘿嘿一笑道:“黃藥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不論我們弟子是如何得到的,總的來說是我們先得到了,你和我好像沒規定不許找別人幫忙的,哈哈,願賭服輸,難道你連這點也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