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又追問了幾次我受傷的事情,我隻是說等他的婚禮上知道了。
這份特殊的禮物送出,我想一定會讓他們震驚的,現在還不到告訴他的時候。
流氓忽然想起了什麽,衝我笑了笑說結婚禮物一定要送他最好的,不然他一定不會幫我的。
你幫我?你能幫我什麽?流氓對我神秘的一笑就關了信息。
流氓會幫我什麽呢?我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到,最後索性不想了,繼續我尚未完成的大業——數綿羊,一隻,兩隻——
刺殺張衝心理壓力太大,又加上受傷過重,我胡思亂想以後就漸漸睡著了。
一覺腥來,已經深夜了,遊戲裏麵睡覺我怎麽感覺比現實裏麵睡的還香呢,以後除了吃喝拉撒,我就不用出遊戲了。
背後的傷口已經痊愈,隻要不碰到就不會再疼痛了,我也可以離開這個名義上是我的房子。
走出房子,把鑰匙放進自己的背包,然後就叫了輛馬車上山。
山上已經是漆黑一片了,我點起了火把,和迎接我的狗狗們上了山。
走到爐具跟前,我把背包裏麵的風雲斷劍拿了出來,用手輕輕的仔細的在劍身上拂拭著,劍身散發的寒氣讓我感到了絲絲寒意。
風雲斷劍:攻擊189,敏捷加71,質地13。舊軒打造。
劍的屬性一點沒有變化,可是它的名字由風雲變成了風雲斷劍,由一把風雲成了風雲斷劍。
這把剛出世,第一次任務就斷了的劍,風雲——
難道,這個遊戲,這個世道,不能允許風雲存在嗎?
我把爐火生了起來,想把風雲斷劍重新扔在裏麵鍛造,可是當我就將風雲投進火爐的時候才猛然醒悟,我的那半截風雲被我刺在了白不懂黑的身上了。
我頹然的把劍放進自己的背包,沒有了另一半,劍如何修複呢?
我拿起了錘子,用風箱把爐火吹的旺旺的,然後把石頭一塊一塊的放了進去,然後是打造,不論成品多少,不論極品多少,更不論經驗多少,沒有寒鐵,沒有玄鐵,更沒有金剛石,有的隻是一腔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