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和朱玨見麵時的樣子,想著我當時丟人的情景,又想起我們一起談論的話題,還有剛才朱玨的眼神,她的眼睛裏麵有些委屈,還有些不舍——
委屈是我把她錯當成了推我的人,而不舍是——
難道,難道那隻愛情鳥真的飛到我的頭上了?
我突然想起焚鶴煮琴說我的話:要相貌,你臉上還有痤瘡;論身高,你也就是1米7吧;論家產,你和我一樣,都是窮小子一個;論才華——恩,你確實有些才華,可是你那點才華也配不上人家呀?
朱玨,秀外慧中,特別她身上古典的氣質,讓每一個飽受“野蠻女友”之苦的人著迷,她會看上我?我還真的有那麽一點不相信呢。
猛然發現我在這間房子裏麵待的時間已經夠長的了,再不出去估計外麵的人又有閑話要說了。
我立刻看了看自己的衣著,還算可以。鎮定了下自己的情緒,緩緩的開門走了出去。
剛打開門,眼前一個黑影竄了過來,一下子又把我擁進了房子。
我定睛看了看,是流氓。
靠,你老婆剛教訓了我一次,你不會又來吧?難道你們夫妻還輪番上陣?
流氓對我道:“站好了,讓我重新看看你,真的沒看出來呀,小樣吧你,竟然把我們宋城的一朵鮮花給摘到手了,不容易呀你。”
丫的,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就聽不明白,什麽鮮花?
我道:“有話你就明說,剛被你老婆罵了一頓,我現在正在火頭上呢。”
流氓哈哈大笑一聲在我肩膀上重重一拍道:“罵你一頓?就是罵我10頓我也願意呀。朱玨呀,宋城的一朵鮮花呀,怎麽就看上你這個臭小子了呢?我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你哪兒不簡單來,不就是一個鼻子兩個眼嗎?她到底看上你那點了呢?你可知道人家朱玨,是文武雙全,琴棋書畫,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特別是她身上那股氣質,沒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