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問道:“我什麽時候說過上去表演節目了?”
扇舞道:“就是剛才說的,怎麽想反悔嗎?”說著對我身邊的騎驢上高速道,“大師兄,幫我把他拉上來。”
我道:“扇舞,你這是報複行為你知道不?”
我的話音剛落,就見我身後站起一人來道:“這還真的是報複了。”
什麽人這時候替我說好話呢,我還真的應該謝謝人家。
我回頭一看不由得愣著了。這個人我還真的認識,就是昨天在我被人推上台罵我傻瓜的,然後又被我拉上台跳“鋼管舞”的那位仁兄。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大義凜然,以怨報德,急公好義,為我出頭。
我包含熱淚,伸出雙手道:“兄弟,謝謝你,簡直就是我的知己呀。”
那人對我嘿嘿一笑道:“你也是我的知己呀。”
我看見他說完後就和騎驢上高速使了個眼色,就感覺很不妙,剛想把手縮回來就感覺他抓我的手突然用力,我的手像被鉗住了一樣,任我再使勁也拔不出來。
那人和騎驢上高速相視哈哈大笑,一起用力道:“你上去吧你。”
那人見我在落地,立刻落井下石道:“下麵請欣賞舊軒的表演,不要讓他下來,他還害羞呢,大家給點掌聲。”
丫的,我說呢,這個社會上還有這麽好的人?原來是給我下套來了。
不過我剛才還記得我身後、邊是別人的,什麽時候換上你了?
我對著扇舞看了一眼,丫頭,你知道不知道,你把我害苦了。
說唱歌,我是五音不全,說跳舞,我是動作難看,說什麽別的才藝?我更是不會了。你把我弄到這上麵來不是讓我丟臉嗎?
我不就是把流氓給灌醉了嗎?你用的找如此報複我嗎?
不愧是女生向外,剛嫁給了流氓你就來幫他找場子了,可是,可是我真的什麽也不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