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好話說盡,朱玨仍然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堅持這個星期六到我的家來看看,並且囑咐我明天早上9點去機場。
機場?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費起的地方,至少我長這麽大隻在電視或電影裏麵見過那玩意,機場的門朝南還是朝北我還不知道呢。
每當聽到飛機失事的消息,我總是搖頭歎息一聲,死的可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呀,接著滿心的歡喜,幸虧咱是騎自行車的,永遠的安全,就是發生點什麽事故咱也絕對不會稀裏糊塗去見閻王爺了。
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可是沒辦法,誰叫咱是窮人呢。
朱玨說坐飛機來,那她的家世還真的不一般呀,來了以後我一定要好好的問一下,再交往一段時間估計就要去見家長了,現在早打聽好了,到時候就不會出醜了。
這時候追隨強者已經領著四個服務員把酒菜端了上來,我們三個人坐下慢慢的吃著。
追隨強者有自己心事,隻客氣的說了幾句以後就不再說話了。
朱玨的心事也不少,隻對我說了幾句話,接著也不說了。
她們兩個人不說話,我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麽好說的。這頓飯鬱悶的很,麵對著兩個大美女,竟然還感覺鬱悶,真夠鬱悶的!
菜吃了不到一半,就聽外麵一個女聲高叫道:“先生,這裏你不能進去。”
接著一個熟悉的男聲道:“裏麵是我的朋友,還有我未來的弟妹,你說不讓進就不讓進了?”
接著另一個熟悉的男聲道:“阿姨,要不你進去通知一下吧,就說我是有錢了。”
是星風雪雨和等咱有錢了來到了。
女聲道:“你叫誰阿姨呢?什麽眼光呀?”
等咱有錢了道:“笑容才是女人保持活力和青春的最好良藥,你看你天天板著個臉,叫你‘阿姨’已經很對得起你了,我還想叫你‘大媽’呢。”等咱有錢了這個混蛋,說話從來都是這麽刁鑽,不給人留一點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