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的走了回去,追隨強者已經回來了,她見我一個人走了回來,笑了一下,道:“舊軒,朱玨呢?”
我道:“去騎驢上高速哪兒去了。”
該死的扇舞,如果能一親芳澤的話該是多麽幸福呀,一想起朱玨那嬌嫩鮮紅的嘴唇,心裏不由得一陣悸動,該死的扇舞,我早晚會報複你的!
星風雪雨嘿嘿一笑道:“舊軒,看看你的臉色,好像我們欠你幾百萬似的,我可告訴你,我們現在窮的就差去做那一個月幾萬元的工作了。”
我笑了一下,道:“我不是為了分開而不高興,而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的,該死的!”
焚鶴煮琴問道:“誰呀?”
我道:“該死的——”我把扇舞兩個字咽了下去,現在星風雪雨和等咱有錢了還指望著扇舞給他們找老婆呢,我要是說了她的壞話,這兩個混蛋一定會告密的。
焚鶴煮琴又追問一句道:“誰呀?”
我道:“那個誰,一個服務員。”
等咱有錢了道:“不會是我來的時候那個‘大媽’吧?”說到這裏,我們幾個人突然都大笑了起來,緊接著我們幾個都閉上了嘴,隻剩下等咱有錢了一個人在哪兒哈哈大笑,笑的別提有多高興了。
等咱有錢了見我們都閉上了嘴,不解的問道:“你們怎麽都不笑了?”
他的話剛說完,就聽見身後一個聲音道:“‘大媽’來了,別人自然笑不出來了。”
等咱有錢了一驚,立刻回頭去看,就聽見追隨強者道:“一點笑,不要。”他再想躲避已經來不及,隻見一壺滾燙滾燙的熱水從天上而來,燙的臉上生疼。幸虧已經把疼痛比例調到最小了,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麽狀況呢。
一點笑站在等咱有錢了的身後,拿著已經空空的茶壺,冷笑道:“我警告你,如果再讓我聽見你叫我一聲‘大媽’,我就把你的皮給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