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這次挖的地道又讓我為古代祖先的智慧而感到驕傲,他竟然把地道口放在了屋頂上,如果不是這裏地處偏僻的話,我站在屋頂上一會被巡邏的侍衛發現的。他的膽量還真的不小呢。
我把身子下去,對魏忠賢道:“你帶著他們去大牢的地方,在外麵接應我們,日本人交給我和白不懂黑負責。”
魏忠賢點了下頭,道:“放心吧,就是他們不去我也會把他救出來的。”
星風雪雨道:“舊軒,別把兩個人都給我殺了,也得給我留一個呀。”
我笑了一下,道:“那還真的說不準呢,萬一興頭來了,想止也止不住呀。”
焚鶴煮琴道:“那你記得錄象,先把我們錄下來,事完了以後我就拿給我女朋友看,最近鬧了點小矛盾,借這個機會一次解決了,她可是憤青呀。”
我道:“知道的,你們下去吧,這可是在皇宮的屋頂上,萬一被發現了可就不妙了。我還得抓緊時間爬過地道搶在他們頭裏把幫派駐地令拿到手呢。”
他們點了下頭,雙方說了句小心就下去了。
他們下的是屋頂,我下的則是地道。
地道果然如同魏忠賢說的一樣,隻能允許一個人通過,狹窄的很,幸虧我不胖,如果是個胖子來的話,一定會被卡在這裏的。
地道不能站著,隻能彎著身子一步步的往前走,走了一會就感覺氣血不順,頭重腳輕。
丫的,該死的魏忠賢,你挖地道怎麽就不挖個寬敞明亮的呢?這不是活活的受罪嗎?
也不記得走了走了多少步,我感覺頭撞在了一個硬東西上,隻撞的我頭昏眼花,站立不穩。
待我揉了揉腦袋大腦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我已經能站立起來。
摸了摸前麵,是一堵牆壁,沒有一點縫隙,又在腳下摸了摸,也沒有一點縫隙,難道地道的入口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