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看了看表,還沒有6點,看了看地上的垃圾,心裏一陣的悲哀,我家怎麽就成了垃圾場呢?
就兩室一廳這麽大的地方,怎麽就打掃不幹淨呢?想歸想,昨天晚上太勞累了,現在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欲望,太陽還沒出來,時間還早——我又進了夢鄉。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一看表,這不是已經8點40了嗎?丫的,要晚了!
我立刻在**跳了起來,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怎麽沒在**呢?
昨天打掃衛生的時候我記得把衣服放在床了——打掃床的時候見衣服礙事我又放在椅子上了——掃地的時候感覺椅子礙事我又搬到外麵的走廊去了——外麵的走廊——那已經不是我家的範圍了,那裏人來人往的——
哎呀,我的衣服!想到這裏我“騰”的一聲竄了出去,慌忙打開門,謝天謝地,我的衣服還在椅子上呢,並且還多了一個東西,毛茸茸的。
小貓?我輕輕的提起它的一隻耳朵,嘿嘿,竟然是隻可愛的小狗,爪子捂著鼻子,還還哪兒呼呼打鼾呢。
我輕輕的把狗放在地上,看它的樣子,毛很順,脖子那裏還有項圈。
我輕笑一聲,誰這麽粗心大意,自己養的狗跑出來都不知道。
我搬起椅子就朝自己的房子走去,突然聽見對門一陣開門聲,接著就是一聲大叫:“非禮呀,流氓呀!”
我一愣,你還沒出家門就有人敢非禮你,難道是有人昨天晚上就已經進了你的房子?
回頭一望,見對門那個更年期的婦女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嘴裏還在小聲的叨念著:“非禮呀,流氓呀——”
我拿眼睛四處看了看,該上班的已經上班了,該下班的已經下班了,走廊裏麵連個人也沒有,她的身後也沒有人,誰非禮你呢?再說就你那樣子,能非禮你那是需要相當大的勇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