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玨把手上的“螞蚱泥”拍去,我們接著就去河邊洗手。
我們剛蹲下身子,就聽見流氓驚叫一聲,我忙問道:“怎麽了?”
流氓一手抓著扇舞,吐了口氣道:“扇舞差點就進河裏去了。”
扇舞笑了一下,道:“看見河裏麵有魚,我——”
我們嗬嗬一笑,流氓道:“羨慕它們了是不是?那你也不用進去陪伴它們呀,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才是你一輩子需要陪伴的人。”
扇舞撇嘴道:“不見得,油嘴滑舌的男人最禁不起考驗了。”
流氓道:“那我們一會是火鍋的時候就不用放油了,那樣我就不會油嘴滑舌了。”
洗淨了手,我對好有些留戀河邊的朱玨問道:“是不是感覺在河水裏麵洗一下手特別的舒服?”
朱玨點了下頭,似乎在想著什麽。
我道:“我小時候,娘就經常去河邊洗衣服的,在河水裏麵洗出來的衣服特別幹淨,也特別的舒服,不過現在都是我自己用自來水洗了,那種感覺已經體驗不到了。”
朱玨道:“舊軒,以後等我畢業了,你的衣服就交給我洗了,不過就是不知道上哪兒去找河水。”
我笑了一下,問道:“你會洗衣服?”現在自己做家務的女孩子可是比男孩子還要少了。
朱玨道:“我在家在學校的衣服都是我自己洗的,有時候感覺無聊了,我還把扇舞的衣服都洗了。”
我看了眼扇舞,怪不得以前不同意我和朱玨在一起呢,原來是怕自己沒洗衣服的了。
朱玨道:“舊軒,你在看什麽?扇舞可沒有你想的那麽可惡,我能感覺到,她一切都是為我好的。”
我笑了一下,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對你不好了?”
朱玨道:“那你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舊軒,你有時候讓我摸不透,就像我看我父親那樣,我有時候也看不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