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玨還是走了,我知道現在我留不住她,也不能留她。
我們兩個人在路上沒說一句話,不過在彼此的眼睛裏麵,我們看到了很多的東西,有理想,有期待,還有不說都能明白的誓言。
流氓開車把我送回家以後,帶著扇舞就離開了。
我沒有事情可做,想了一會朱玨,又想了會朱玨的那香膩的嘴唇,心裏滿是暖流湧動,接著就進了遊戲。
還沒把帳篷收進背包裏,信息就來了。打開一看,是白不懂黑,他看著我道:“舊軒,怎麽這麽久沒上來?”
我道:“女朋友來了。”我說到這裏,突然見白不懂黑的臉色一沉,他好象想起了什麽,連忙問道:“你怎麽了?”
白不懂黑道:“喝悶酒喝了一天了,半小時就給你發一次信息,你就是不上來。”
我道:“你現在在哪兒?”我在信息裏麵看見他麵前的酒杯了,估計現在他還在喝著。
白不懂黑道:“‘上當一回’,找你喝一次酒太不容易了。”
我道:“我是有事情沒上來,再說昨天你也沒和我說的。好了,我馬上就到,不醉不休。”
做上馬車到了“上當一回”,在一個很僻靜的角落裏麵找到了正在喝酒的白不懂黑。
我道:“你這個地方還真的不好找呀。”
白不懂黑拿了個酒杯放在我的麵前,給我倒了一杯,道:“先喝了它。在這裏別人不容易看見你,你卻能很容易看見別人的。”
我喝了酒,道:“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性格區別,我也喜歡在僻靜的地方,但是我想的卻是我要安靜,不需要別人來打攪我。”
白不懂黑道:“其實我們兩個人挺像的,不過我比你偏激一些。所以我們成了朋友。如果是另外一個人的話,咱們現在早就水火不容了。”
我笑道:“是呀,我記得你好像還欠我一條命的。那次那把大刀可真的把我砍傻了。死亡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