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懂黑說的那間酒樓在明城的東北角上,附近沒有什麽大型的店鋪,大部分都是住宅區。
現在還早,一般人根本還沒進遊戲,所以來吃飯補充體力的人很少,店裏麵顯得有些冷清。
白不懂黑依舊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裏,桌子上麵已經點了幾個菜,不過沒有酒。
我走了過去,白不懂黑抬頭看了我一眼,接著低下了頭。
他滿臉的疲倦,身上的酒氣不小,眼睛裏麵還有血絲,看來昨天晚上因為願望的事情一夜沒睡好。
我坐了下來,剛想說幾句勸慰他的話,就聽他應沙啞的聲音道:“這些菜都是我自己喜歡的,你自己再點點吧。”
我看了看桌子上,5道菜,都是蔬菜,很合我的胃口,道:“不用點了,咱們兩個人的性格差不多,連喜好也差不多,我也不喜歡吃那些大魚大肉的,特別是喝酒的時候,倒胃口。”
白不懂黑拿了個杯子放我麵前,在桌子下麵拿起一個酒壇子給我倒了一杯。
我仔細的看了看白不懂黑,他酒喝的已經不少了,疲倦加上愁悶,還有喝的是悶酒,顯得很頹廢,特別像三十多歲失意的男人。在我們正式認識的這些天裏麵,他給我最深的印象就是悶酒加愁容,開心的時候很少。
剛才我進來的時候見桌子上沒有酒,還以為他沒喝呢,原來你把酒壇子都放在桌子下麵了。
我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下,5個酒壇子,也就是5斤酒左右了。
在遊戲裏麵雖然人的酒量會高一點,不過就憑我對白不懂黑的了解,他差不多已經到量了,再喝的話他非醉不可。
我把酒杯往桌子旁邊一推,在背包裏麵把隱身披風扔給了他,這披風是他在去殺狼王的途中給我的,當時由於太混亂,我沒敢穿,現在還給他,問道:“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現在就白不懂黑的樣子,估計他把心裏沉悶的話說出來應該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