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嘿嘿一笑,道;“舊軒,是不是感覺很意外?感覺我不再是那個手到擒來的流氓了吧?”
我點了下頭,道:“還真的有點吃驚呢,變化太快了。”
流氓得意道:“那是自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怎麽說咱也是有老婆的人了,也知道養家糊口,努力過日子了。”
我呸了一聲,你說別的我還會相信,你說你知道養家糊口,努力過日子?
除非太陽今天在北邊升起來,明天再在南邊升起來我。
流氓見我不相信,飛快刺我一劍,道:“其實還是你給我的劍法厲害,是高級武功,我練習三天以後就有了感覺,平常和我對練的人都不是對手了,又過了幾天,我都可以單條大師兄了。大師兄高興之餘對我說要記得保密,所以我也沒跟你說。”
我躲過流氓的一劍,飛劍順勢一轉,就想攔腰削下去。
流氓叫道:“別削我的劍,那是我借大師兄的。”
我這才記起他的劍在和龍公子打鬥的時候被劃成廢品了,連忙把飛劍給提了起來。
你要是不說,憑飛劍的鋒利,還真的有可能給你攔腰削斷呢。
流氓趁我提劍的時候,快攻幾劍,一劍快似一劍,一劍邪似一劍,出劍的方位更是讓你摸不準,猜不透,直逼的我是手忙腳亂,接連閃避。
流氓一邊攻一邊得意的笑道;“舊軒,幾天不見你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是越來越不中用了。”
丫的,我看著他那醜陋的嘴臉,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給我開起染坊來了。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我雙腳一點地,立刻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剛才我和你糾纏是因為想看清楚你劍法的奧妙,沒想到倒被你小看了。
糾纏起來我這個敏捷型的玩家自然不是你的對手了,可是我如果和你拉開距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