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舞拚下了最煩起名字,對於騎驢上高速一方來說,可以說是一個極好的結果,估計把PK發型不能亂的計劃給打亂了。
接下來上台的是流氓。
流氓依仗著自己《辟邪劍法》那詭異的一劍連勝三局,接著瀟灑的走下了台。
PK發型不能亂看了看自己的身後的人,這才發現自己這一方隻剩下最後一個名額了。對著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話,接著一臉嚴肅的走了上去。
騎驢上高速這邊上台的是他自己本人。
他一上台,後麵人群中一片唏噓聲,因為中人都看過騎驢上高速以前的比賽,他除了級別高一點沒什麽特點,武功也不是很強,他根本就不是PK發型不能亂的對手,實力懸殊太大。
兩個人報出了名號,客氣的說了幾句話,接著各自擺開了架勢。
白不懂黑在後麵突然道:“他們兩個人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我點了點頭,白不懂黑看出來是很正常的。
他們兩個一上台我就感覺出來了,騎驢上高速表現的有些自信,他身上的那件鎧甲,還有他手裏的那把劍,我能發現有異彩在裏麵流動,絕對是件寶貝。
記得流氓說過騎驢上高速身上有2件仙器,估計這兩件就是。
PK發型不能亂穿的一身漆黑的裝備,那衣服上的領子特別長,包圍起了他半個頭,再加上手裏那把長長的打,看上去很神秘,更加陰沉。
我還在仔細打量他們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動了。
兩個人的兵器在空中相碰沒,接著分開。
PK發型不能亂有些詫異的看著騎驢上高速,在剛才兵器的碰撞中,他發現對手的實力突然之間增強了很多,特別是速度和力量上。
騎驢上高速則是輕輕微笑,自信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接著不約而同的又動了。
這次兩個人的速度比第一次還要快上不少,兵器又是在半空中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