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是老強盜,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意識到我們又被包圍了。
沒想到我們速度比他們快,跑了這麽久還是被包圍了,有時候我感覺人和不如地利,麵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任我們速度再快,還是沒跑出對地形熟悉的強盜隻手。
我的這個念頭剛出來,四麵七方出來了很多的強盜,把我們圍在了中間。
為什麽說是四麵七方?因為有一個方向沒有強盜,不知道是他們疏忽了還是故意給我們留了這個圈套讓我們鑽。
我們看到三十幾個強盜特種兵已經開始拉弓了,草,我大喝一聲,拉起焚鶴煮琴就朝那個沒有強盜的方向跑去。
不管是不是圈套,活命要緊,我們如果現在不跑的話,隻有被射成刺蝟的可能。
我們飛快的跑出了強盜的包圍圈,跑了很久剛想歇息的時候,老強盜又不知道在什麽地方鑽了出來,依舊是四麵七方的把我們包圍,然後開始拉弓,我們接著再跑,我們雙方就如此反複著。
星風雪雨邊跑邊道:“老強盜隻包圍我們而不殺我們,是不是在耍我們呀?”
白不懂黑在後麵低應了句,接著道:“就是知道他在耍我們,我們也得跑,除非你想死。我們已經殺了他們幾個人,再想讓他放你是不可能的了。”
等我們連續被包圍四次,連續逃跑四次以後,我們跑到了一個地方,一個我很熟悉的地方,每次我一想到這個地方,脊背上就一陣發涼,是骨子子往外散發的涼氣,這裏給我的印象太深刻了。
眼前是一片枯黃茂盛的雜草,再往前就是一個山洞,這裏我曾經來過,並且——強盜又圍了上來,這一次他們不是四麵七方,而是四麵八方了,沒有像上幾次那樣給我們留下漏洞。
老強盜的傷勢差不多好了,抱著“小白”看著我們直發笑,那笑容裏麵是九分的得意和一分的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