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他們不注意,迅速的坐在一張桌子上,假裝是吃飯喝酒的,偷偷的拿出血藥把自己的剛才損失的血補回來。這麽多人,我速度就是再快也不是人家的對手,不過來這麽多人應該不是張衝派來報複我的人,我還不到這個規格。
進來的一隊人馬,十幾個人守著門口,十幾個人兩個一組分散的站在大廳裏麵,其餘的人在臉上雕青龍的漢子帶領下就要上二樓。他剛走到樓梯口,就見二樓上一扇窗戶打開,露出一個人頭來道:“不商量,不用上來了,二樓已經解決了。你帶人在下麵找一個受傷的人,那混蛋跑的賊快,竟然在白不知黑的手下跑了。”
臉上雕青龍的漢子,也就是二樓上人口中的不商量停下腳步,仰頭道:“胡說八道,這裏麵還有人能在他手下跑了?就是跑了也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二樓上的人笑道:“他隻是速度快,論打鬥絕對不是兄弟的對手。再說他已經中毒了,估計現在想跑也跑不起來了。”說完就把窗戶關了。
不商量轉身對身後的人道:“搜一下,看看誰受傷了。隻要身上有血跡的全部捉起來。”身後那十幾個人連忙分散開找玩家查看。
我看了看四周的人,在這裏麵吃飯的人,他們要麽穿著休閑服裝,要麽就是西裝革履的,就我自己是戰鬥模式呢。汗顏,這樣大的紕漏我竟然沒發現——不過他們也沒發現呀,我連忙換成休閑模式。裝備上有血跡,轉換模式後就看不到了,不過傷口卻止不住流血。我俯在桌子上一手摁住傷口,一手偷偷的在內衣上撕下一塊布,講傷口慢慢包紮。剛包紮完畢,就有兩個人走到我的桌子麵前仔細的瞅瞅我們是不是受傷了。我傷口已經包紮好,血自然沒流出來,他們也不認識我,我自然不怕他們瞅。其中一個指著桌子上的碎盤子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我道:“和我朋友吵架呢。”在酒樓裏麵吵架的事情極其容易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