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升對兩萬人的議論充耳不聞,隻是蹲在瓊斯香的身邊,“把這回複戒指帶上,下次可別這麽莽撞了。”頓了頓,他輕撫了她額頭斷裂的劉海兒,“你做的很好。”
瓊斯香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隻是露出幸福滿足的微笑。
她感覺有旁邊的這個男人在,她就可以麵對整個世界。
“顧南升!你不要太囂張!”瓊斯家族的人紛紛站起,蒂輪飛身接住了倒飛而出的菲林,趕緊喂她吃了一顆艾西菲的遠古祭祀。
“囂張?”顧南升一手抱著虛弱的瓊斯香,“哼哼,我懲罰我的奴隸,有錯麽?長老大人,您該不是忘記了半年前的賭約吧,菲林這個小妞輸了,按照帝國法律,她本來就該是我的人!”
顧南升這句話運用了能量,聲音傳遍會場,兩萬人皆驚,當時宴會上發生的事情隻有上流社會的人才知道,賭約?顧南升的女人?瓊斯家族的大小姐?
這幾個詞連起來實在讓人浮想聯翩。
“你!”蒂輪言語一窒,顧南升的話讓他無法反駁,菲林當時立下賭約,而且以家族榮譽發誓,按照王國的法律,她已經是顧南升的人。
菲林已經氣得渾身發抖,血液從傷口處不斷溢出,剛才她受傷的地方都不是要害,而且傷的很淺。
可是,麵對顧南升,她一句話也說不出,論實力,她不是對手,論道理,她已經隸屬於顧南升。
瓊斯香說的沒錯,她害怕再次見到顧南升,這是她人生中永久的恥辱。
“顧南升,這是我瓊斯家族的私事,在比洛城所有居民麵前,不想難為你,請下去!”蒂輪上前一步,氣勢外放,然而顧南升沒有任何感覺,“比賽?我記得你比賽前說過,等到勝負已分的時候,你會出手製止比賽吧?我怎麽沒見你出手?”
蒂輪的臉色沉了下來,“我評定比賽結果不用你管,不要以為我怕了你,你如果繼續站在這裏,我就要出手了,在兩萬觀眾麵前,到時大家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