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布魯特裏斯深呼一口氣，“沒事，隻是……隻是……身體不舒服。”
隻懂殺戮和破壞的深淵惡魔們智商普遍不高（除了他們曾經的幾個首領），布魯特裏斯想了半天才編造出這麽一個蹩腳的理由，納克斯納悶了，身體不舒服？六階強者會身體不舒服到暈倒麽？
他當然不會傻到去問布魯特裏斯到底是怎麽回事，也許是什麽舊傷發作吧，至少可以肯定，他暈倒跟顧南升無關，想想也是，顧南升隻是個毛頭小子，又怎麽可能有那樣的本事。
顧南升眼睛中的黑色也漸漸褪去，眼白同時顯露出來，薩格拉斯的氣息消失了，他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如果不是有怨念深淵的束縛，他已經摔倒在地了。
布魯特裏斯運氣實在不佳，偏偏要用精神威壓攻擊顧南升的精神之海，薩格拉斯何等高傲，就算隻剩下了一隻眼睛，他也不能容許一個無名小卒在他身上施加威壓。要知道，即便是布魯克裏斯現在的頂頭上司深淵領主阿茲加洛也不過是當初薩格拉斯的手下基爾加丹的手下瑪諾洛斯的手下。
實力和地位差距太遠了。
布魯特裏斯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同時握緊了自己的厚背砍刀，眼前的少年給他了一種不知深淺的感覺，理智告訴他，應該趁現在殺了他，可是一想起那雙黑色的眼睛，其中透露的強大的氣息讓他不寒而栗。
這種危險人物一定不能留下，想到這裏布魯特裏斯對顧南升說道：“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痛苦女王在哪裏？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找到她！”
顧南升隻覺得頭痛欲裂，剛才發生了什麽他幾乎記不清了，他隻記得自己拚命的對抗布魯特裏斯的精神威壓，然後，他的精神之海突然就沸騰了，仿佛一匹脫韁了的野馬，完全不受自己控製。
他翕動著微微發白的嘴唇，用魔法傳音對布魯特裏斯說道：“痛苦女王……她去了娜迦族的領地——永恒之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