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喋血之都,奴隸沒有人權,女奴還有可能憑借自己不錯的姿色找到個靠山,而男奴卻基本避免不了被虐殺的命運,除非能找到一個有背背山嗜好的強者,或者一個欲望強烈的女霸王。當然,那種生活也是生不如死。
看到小蘭瑟瑟發抖的樣子,哈桑的表情突然柔和了起來,他輕輕撫摸著小蘭的頭發,“小蘭啊,我哈桑也不是不念舊情的人,如果你能幫我弄到套到一些關於這張卷軸的製作方法之類的東西,我哈桑不會虧待你的,要是你覺得附魔師公會的工作辛苦,就搬到我府上住也行,我的第十二房姨太太還空著呢。就算弄不到製作方法,再讓他賣出幾張變異卷軸也行啊,你悄悄地把他介紹給我,別讓卡羅知道。”
小蘭擠出一絲笑容,“謝大人厚愛。”
弄到這張卷軸的製作方法?談何容易,且不說那個少年到底有沒有這卷軸的製作方法,就算有,他憑什麽給自己。
至於把其他變異卷軸給哈桑,卡羅前幾天剛跟她說過一樣的話。
卷軸還有可能寄賣兩張,到時候可以一人給一張,可是神秘賣家隻有一個人,該介紹給誰?
正在這時,卷軸專區又進來一個人,卻是前幾天與哈桑爭奪卷軸的羅卡。
看到羅卡,小蘭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羅卡遠遠地看到哈桑陰陽怪氣的說道:“這不是哈桑麽?是不是卷軸破譯好了啊?有空到這裏調情?”
哈桑的麵色驟然冷了下來,羅卡的話實在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剛要發火,卻突然瞥到了羅卡的眉毛,那裏明顯有被火燒了的痕跡,這下哈桑樂了,幸災樂禍的說道:“哈哈!羅卡,你的眉毛哪去了?”
羅卡一愣,用手一摸自己的眉毛,卻隻摸到了一把被燒焦了的毛發,原來的眉毛被卷軸自毀的火焰燒沒了。
他頓時臉漲的通紅,冷哼了一聲,“彼此彼此,你也好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