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顧南升手掌上的熱度,思攸的身體輕輕抖動了一下,背脊皺起一片細小的疙瘩,被一個同年異性這樣觸摸,她顯得有些緊張。
這個咒印中的能量分布就跟升級寶石中的差不多,一旦毀壞其中的能量脈絡,噴薄而出的能量就會把思攸的身體完全燒毀。
所以風老根本不敢疏導咒印中的能量,隻能采用治標不治本的方法把咒印的能量禁錮起來,可是隨著咒印的能量不斷變強,這種禁錮開始變得岌岌可危了。
一條條的經脈清晰投影在瞳仁之中,顧南升的眉頭越皺越緊,詛咒的力量已經侵入思攸的骨髓心脈,想一次性驅除根本不可能,隻能通過不斷地調理緩慢的把詛咒的能量引出。
其實顧南升本來就沒打算一下子治好思攸,梅林現在看上去倒像一個正人君子,可是誰知道等他女兒病好之後他會不會翻臉不認人,自己要的那些東西都是有價無市的珍寶,不能以金錢來衡量,就算是領主恐怕也不舍得吧。
“我要動手了,過程可能有點痛苦,能不能受的住就看你自己了。”
思攸沒有說話,她隻是用手緊緊地抓住了枕頭的一角。
顧南升取出霜之哀傷來,仔細的感受著咒印能量脈絡的間隙,慢慢的切下去。
柔嫩的肌膚在冰冷劍尖的擠壓下凹陷下去,顧南升手腕輕輕一用力,劍尖立刻沒入了思攸的身體,一縷鮮血如紅蓮一般綻放開來。
飽含能量的劍尖在薩格拉斯之眼的指引下蜿蜒遊走,割肉的滋味即便給一個鐵血漢子也有些架不住,可是思攸隻是咬緊貝齒,一聲不吭。
顧南升心中暗暗讚歎,挫折會讓一個人成長,思攸看起來是金枝玉葉,其實她小時候受了太多磨難,遠遠不是Lina能比的。
刀口切好了,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把詛咒的能量疏導出來,詛咒的能量就如同鋼絲鐵棘,它們已經深深的埋入思攸的骨骼筋脈,想要把它們一點點的抽出是個何其痛苦的過程,即便是顧南升想一想也有點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