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克麗絲這種人,顧南升打心裏不怎麽待見,不過也談不上反感,每個人處在自己的位置上都要遵從那個位置上固有的規則,除非他的實力強大到足以藐視規則。
克麗絲沒這個本事,就隻能選擇低頭。
這時,顧南升眼角餘光瞥見了大廳角落裏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穿著一身華麗的黑色禮服,完美的容貌沐浴在長桌角落淡淡的燭光裏,宛如一朵在幽暗處悄然綻放的妖豔黑玫瑰。
這女孩正是塔西夏,以她的身份,別說是去大廳中央了,能站出這犄角旮旯的地方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她是以但丁隨從的身份才拿到了參加這次宴會的入場券。
塔西夏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顧南升,她感受到顧南升的目光,遙遙的舉杯,微笑致意。
顧南升沒有舉杯,而是轉變方向徑直走了過去。
他走到塔西夏身邊半米的距離處停下,與塔西夏碰了杯,“最近過的還好麽?”
顧南升想來想去也隻是說了這麽一句蒼白無力的開場白,塔西夏淺淺的抿了一口氣酒,淡淡的說道:“我過的如何你能猜到的。”
顧南升笑著搖搖頭,心中感慨塔西夏真不適合當一個女人。
他知道,塔西夏肯定過的一點也不好。不過,她即便過的很苦,也總是能維持著她諱莫如深的微笑,這是她的偽裝,也是她的高傲。
她拒絕接受任何人的同情,特別是男人的。這會讓許多男人在她麵前生出頹然感,他們的保護欲永遠無法在塔西夏麵前得到滿足。
“明天我請你吃飯吧。”
塔西夏對著遠處努了努嘴,魔法傳音道:“你還是多陪陪你的未成年少女吧。”
顧南升有些尷尬輕咳一聲,不過這種事,他懶得解釋,也解釋不清。
塔西夏明白顧南升咳嗽的意思,笑道:“你別不承認哦,她看我的眼神相當認真呢……別回頭,不然她會以為我打小報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