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寒月隨意地拿起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濃濃地茶香使人心曠神怡,她的一舉一動都顯得那麽的幽雅、恬靜,世家風範表露無遺。
坐在她對麵的佳人一身的紅色道袍,盡管她的容貌與南宮寒月不相上下,但是單論氣質,她無論如何也無法與南宮寒月相比。三代才培養出貴族,是有它的道理的。
火百合的內心並非與她那平靜如水的臉一樣,她渴望知道林蕭的過去,她對於眼下的處境感到十分地不安,隨著時間的推移,林蕭的身邊出現了越來越多不同地人,每出現一個,他們都好像很熟悉林蕭,每一次,火百合都感到自己就像一個局外人,她聽不懂他們之間的話,也無法了解林蕭的想法,她不希望這樣,即使是痛苦的回憶,她也想和林蕭一起的分擔。
望著眼前這位強作鎮定的女孩子,南宮寒月露出了一個略帶羨慕的笑容,她似乎看到了過去的自己,當年的自己,就像眼前的女子一般,被那個人深深地吸引著,想著想著,南宮寒月的思緒也回到了三年前,那個她與他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三年前,聯盟麵對暗夜的窮追猛打無從應付,南宮家家主在急病亂投醫之際,竟然作出將南宮寒月送給暗夜的老大以作為求和的禮物這樣一個決定。
麵對跪在自己麵前請求自己原諒地父親,南宮寒月隻覺得心如死水,什麽最為疼愛的女兒,原來在利益麵前,根本就是一個隨時送出去的“禮物”!暗夜的領袖沒人知道他的真麵目,除了他的性別。一想到幾天之後,或許會有一個就快要進入墳墓的老家夥會壓在自己身上,南宮寒月幾乎不能忍住心中的惡心,幾欲嘔吐。
直到被送去暗夜,南宮寒月的臉上再也沒露出過一絲的笑容,有的,隻是一張失去所有感情的臉龐。
不過出乎她的意料,在暗夜待了好幾天,她也沒有見到暗夜的首領,那裏的每一個人對她都是愛理不理的,除了專門侍侯她的人外,根本沒有人對她另眼相看,而且她的自由也沒有被限製,總之就是除了機密地點,任她亂跑亂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