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禦起手輕輕一托,將妙丹君接住。他打量了一下,經過一次長眠後,這隻小豹貓的體型並沒有多少改變,隻是比原來略微大了一些。
這倒不奇怪,因為妙丹君並沒有完全渡過幼生期,而且這種天生的靈性生物,其大小有時候是會為了適應環境而發生變化的。
體型更小也就意味著不被視為威脅,可以更好的藏身和隱蔽,同時也能擁有更為靈活而敏捷的動作。
有所不同的是,或許是前端日子以丹藥為食,妙丹君身上的靈性著實增長了不少,身外那一層彩光如霧氣般飄**著,裏麵好像有著許多細碎璀璨的晶屑,輕輕用手拂過,就跟著一起飄動起來。
他在妙丹君的腦袋上揉了幾下,正要將它放下,不過這隻小東西卻是爪子搭著他的袖子不肯下去,並發出稚嫩的喵嗚叫聲。
他通過心湖,立時明白了它的意思,這是睡久了在家裏待不住了。
他考慮了一下,便就帶著妙丹君大步走出了居所。
出門之後,他沿著大道往西北方向走去,不久之後,麵前就出現了一座高台。
此處名為“攬月台”,是學宮第二高地方,隻比奎文堂略低,有些時候會有一些學宮中的師教來此邀月共飲,遙望故土。
他到來之時,正是日落時分,站在此間,可以清楚的看見整個瑞光,此刻夜色尚未完全降臨,但星星點點燈火已然亮起,海天之間的晚霞渲染出豐富的色彩層次,壯美而又絢爛。
這裏足夠寬敞,視線也是廣闊,他將妙丹君放下,來至高台邊緣,迎著傍晚的微風,負袖遙望著遠方。
妙丹君也是蹲在他的腳旁,耳朵微動著,好奇而謹慎的看著這副景象。
張禦此時驀然發現,自己雖至瑞光許久,可還從來沒有真正的畫過這個城市的全貌。
思考了一下,他便來至不遠處的台亭之中坐下,而後拿出小冊和幾支特製的畫筆,便在這裏描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