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禦來到棘心號的客艙中,發現自己落在大福號上的行禮都被擺在了這裏,外麵還套了一層布罩,保管的很是妥帖。
他檢查了一下,並未缺少什麽,也沒有被人翻動的跡象。其實這裏麵除了幾本他以前描摹下來的異怪圖本,也沒有什麽特別有價值的東西。
待重新收拾好後,他不由想起了宴席上趙相乘方才對自己的招攬。
平心而論,進入安巡會也有不少好處,可過早的打上一方標簽也不是什麽好事。
他到首府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學習新法,同時尋找到更多補充神元的物品,暫時還並不想卷入騰海諸島與首府之間的權利鬥爭中。
當然他也清楚有些事情實際是避不開的,可隻有先擁有足夠的力量,才能保證自己不被人輕易擺弄。
來到案後坐下,他把夏劍從劍鞘中拔出,看著泛著熒熒玉色的劍身,從行禮中翻出一塊細絨,仔細擦拭起來。
這把劍是法器,在殺敵之後,不沾血,不染塵,通常情況下沒有必要進行專門的清理,他這種舉動其實一種與劍器溝通的方式。
與夭螈一戰後,他感覺自己的精神有所升華,人與劍之間也有了一種微妙的牽連。此刻嚐試著呼吸幾次,就感覺這把劍仿若有生命一般,伴隨著他的氣息一同保持一種著奇妙的律動,似乎由著他的意念推動,就會脫手飛去。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不過按照他老師的說法,等到人與劍完全契合的時候,就會有種種神妙出現,譬如劍身之上浮現劍名,劍刃變得更為銳利,甚至飛騰縱空等等。
隻是他覺得未必會有這麽一天,因為這把劍畢竟不是自己親手祭煉的,在心理上終究是存在那麽一點隔閡的,不過現階段還不需要考慮這些。
而此刻外間,直到過了日中,這回來援之人才處理好了夭螈的屍體,便就準備啟程返航了。隻在這時,明乙卻來客艙中找到張禦,道:“張少郎,神尉軍方才有人來此,說想要見你一麵,不過被趙主事擋回去了,主事讓與張少郎說一聲,莫要怪他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