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著罩衣,戴著遮陽鬥笠的人從街角附近轉了出來,其人左右看了看,沿著河道上的小橋到了對岸,然後步入了一個宅邸中。
張禦赫然發現,此人所進入的,恰是疑似那保人所在的宅院。他考慮了一下,對著李青禾吩咐了一聲,後者點了下頭,便下了馬車。
他則是拿住夏劍,用心湖察看,其人進了宅邸中,那大門就合了上了,而且久久不見出來。
好一會兒之後,李青禾轉了回來,他先把車夫支開,這才上的車廂來,低聲道:“先生,我已是問過了,那戶人家姓侯,是一家四口,三年前搬來此地,候氏夫婦年過五十,有一兒一女,女兒遠嫁,隻有兒子和媳婦和他們住在一起。”
張禦一思,他記得自己的那位保人姓舒,而這家候姓人家是三年前搬過來的,人顯然對不上。他道:“有過問之前那戶人家去了哪裏麽?”
李青禾道:“青禾也打聽了,說是那戶人家姓舒,三年前就在這個宅院裏起了一場大火,全家葬生火海,眼前這個宅子是後來在原址上翻修的。”
張禦不由看了眼那宅院前已然枯死許久的桂花樹,他記得文院在三年前同樣也是失了一場大火,這兩者倒是有些許巧合之處。
就在這時,他看到那院門一開,而後那個身著罩衣的人從裏走了出來,其人很警惕的看了眼兩旁後,就往出城的方向走去。
他心思轉了一下,囑咐了李青禾一聲,就提劍下了馬車,跟了上去。
那人看去走得並不快,可實際上晃神之間,就已然去到較遠的地方了,有時候甚至一下消失在拐角之後,張禦循著心湖指引,並不怕跟丟,總能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來到了城外。
那人腳步不停,本來從南城出來後,隻有一條大道通向各個外鎮的內河碼頭,可其人卻沒有往那裏去,而是往東一拐,朝著一處遍地都是齊腰高的草從的偏僻地界走去,漸漸的,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周圍已再無人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