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其實也知道那位玄修到底是哪個,秦午也沒和他說個,隻是之前偶爾聽秦午和自己一位師兄聊天時說到幾句罷了。
好在他很機靈,目光一顧,很快看到了騎在馬上的張禦,眼中不由亮了亮。
實際上能騎馬隨行的,就是那些衙署的隨從官吏和助役了。而張禦身著鬥篷,整個人看不見麵目,可身姿挺拔,手中還提著劍,很符合他心中高人的形象,於是他伸手一指,道:“看,那個不就是……”
少女看過去,也是發現這位有些與眾不同,可她雖然好奇,可看了一眼後,目光就馬上收回來。
她知道像自己師父秦午這類人,對別人的目光十分敏感,更被說玄修了。就是現在還看不出這位玄修和普通人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身為一名年紀不大的劍士,她十分向往那些傳說中的修煉者,隻是考不入泰陽學宮,也就進不了玄府。
她倒是隱隱希望這回路上有刺客出現了,這樣她不但能一展伸手,也能看到傳說中玄修的種種神異表現了。
張禦雖然坐在馬上,可對於周圍的所有的情況都是了若指掌,對於方才那個兩個少年男女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尋常人對玄修有好奇心很正常,若是給了回應,反而會多出麻煩,所以沒有必要去理會。
至於他的身份,相信那些刺客早就設法搞明白了,所以今天這些刺客要麽不來,要來定是會準備一些針對玄修的手段的。
隨著車馬前行,天光也是愈發明亮,城市的街道上有陣陣濃烈的花香飄來,道路兩旁越來越多的人走出來,看著舉著儀仗的車馬隊伍。
好在瑞光民眾早已習慣了宣講,所以也就是看個熱鬧,議論一下今天出行的是哪位長吏,又有什麽背景來曆,並無沒什麽過分的舉動和喧鬧。
倒是那些走在隊伍裏的年輕劍士微微有些不適應。他們平日一般都是隱藏在背後,現在被眾人圍觀指點,難免有些僵硬和不自然,隻能目不斜視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