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米特裏神情有些複雜,他甩了甩手,好像是要擺脫什麽,他看著張禦道:“天夏人,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張禦道:“看來你並不清楚,你以前的故事被人描寫成輝煌的詩篇,在這片大地上流傳著,我也是從那裏才得知了你的名字。”
伊米特臉上露出了一絲人性化的憂傷,道:“我知道的,這是我的敵人故意傳播出去的,他們為了能夠永久的毀滅我,可我不知道,你們天夏人也會讀那樣的詩篇。”
張禦道:“的確不會人人去讀,恰好我對這個很感興趣。”
伊米特裏遺憾道:“是麽,我想詩篇最後的結局恐怕讓你感到失望了,不過沒有關係,”他目光移來,加重語氣道:“我會將這個故事續寫下去的。”
他重心一個前傾,雙腿有力的踩動地麵,雙斧置在身軀兩側,就向前衝來。
張禦明顯感覺到,其人的速度和力量雖然沒有比方才差得多少,可是協調之間卻似出了一點問題。而在需要傾盡力量的戰鬥中,哪怕就是一點細微的偏差,都可能對戰力產生嚴重影響。
他輕鬆移步,長劍一揮,就已在其身上帶出了一道傷口。
而這一次,伊米特裏的傷口雖也在恢複之中,可比起之前,卻是慢上太多了,最重要的,其人身上的靈性光芒也不似方才那般耀目了。
伊米特裏在又接了幾劍之後,忽然跳動著後退,神色嚴肅,低聲問道:“你為什麽一點事都沒有?”
張禦沒有和他多做什麽解釋,他的回答就是一劍斜斬。
他很清楚對方在問什麽。
神明在降臨入人身之後,屬於靈性的那一麵雖然會大大退步,但依舊有著神明該有的各種基本能力。
這裏包括肢體快速再生,巨大力量,還有心靈威迫及靈性重壓,而對方既然被稱作瘟疫之神,想來是具備傳播疫病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