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瓦特阿爾海姆的實際領導人,理論上阿卡杜拉所長的行政等級並不比校長昂熱低太多,而論重要性,他這個所長更是絲毫不亞於校長。
照理說他就算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時被昂熱撞破了,態度也不至於卑微地像見了貓的老鼠。
但是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昂熱手裏還拿著把折刀。
混血種體內流淌著龍血,自然也隱藏著龍族崇尚暴力的一麵,所以很多時候,拳頭和刀鋒可以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一個混血種的地位。
昂熱的拳頭硬不硬已經很久沒人體驗了,但是要問讓他手裏的折刀鋒不鋒利……
那些被昂熱一個接一個扔進冥河裏龍類很有發言權。
雖然折刀的刀身並未彈出,但是阿卡杜拉所長還是準備給它應有的尊重。
“校長?”
不同於戰戰兢兢的阿卡杜拉所長,路明非更多的是驚訝以及尷尬。
驚訝於竟然能在這種地方見到卡塞爾學院的校長,尷尬於某些見不得人的行為被這所學校理論上的最高領導者抓了個現行。
他偷瞄來這裏的老人,沒有一絲褶皺的黑色西裝,一絲不苟的銀色短發,還有一看就被精心修剪過不久的胡須,臉上的皺紋與其說是衰老的象征,倒不如說是組成其獨特魅力的一個部分。
這個老人看起來完全不像老人,高大威猛,生龍活虎,眼睛沒有一點老人的渾濁,倒像是年輕人一樣明亮,卻透露出年輕人不可能具備的歲月風霜。
唯一比較奇怪的是路明非感受不到他的氣息,所以之前他也沒能察覺到老者進入倉庫——雖說卡塞爾學院的校長這種級別的高手能在他麵前隱藏氣息很正常,但是路明非想不通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一個學校的校長為什麽要在自己的學校裏隱藏氣息呢?
“你就是明非吧?”
老人手裏拿著折刀,在看到路明非後隨手把折刀揣進口袋裏,大步上前對著他張開雙臂就是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