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楚子航和少女依舊在以君焰對轟。
透過教堂的窗戶,火焰和衝擊波噴湧,燒焦了外麵的一圈草坪。
教堂裏的裝修早就在火焰和爆炸中殘破不堪,如果不是學校不差錢,而且有著世界一流的建築設計師,在修建教堂的時候將其以軍事堡壘標準建造,這座教堂本身恐怕也早就岌岌可危了。
楚子航和少女站在火焰和爆炸中,這場戰鬥從開始到現在,沒有精湛的刀法,沒有靈動飄渺的步法,甚至沒有任何兵器交鋒,隻有愈發熾烈旺盛的火焰。
這是最純粹的暴力,君焰這樣的言靈,幾乎不存在除了破壞之外的任何用途,那麽相應地,在破壞方麵,它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楚子航已經暴血,他的君焰領域擴張到直徑九米,而少女的君焰領域直徑隻有六米。
同樣的言靈,因為使用者血統或者開發程度的不同,展現出的威力往往天差地別。
少女能將君焰這樣的言靈領域展開到六米,已經是混血種裏極為優秀的血統,楚子航常態下也不過隻能展開五米左右的領域,但暴血之後,他的血統會得到極大的飛躍。
照理說暴血的楚子航已經有能力壓製少女,但實際上局勢卻呈現出少女與楚子航分庭抗禮的狀態。
君焰一次次碰撞,爆發,把教堂內部搞得像是密集轟炸區一樣,楚子航的君焰強度更高,每一次爆發威力和範圍都更強,但少女的君焰頻率更快,以速度彌補了自己的劣勢。
但從她已經明顯變得急促的呼吸來看,她顯然沒有楚子航那麽輕鬆。
周圍的氣溫已經上升到了七八十攝氏度,普通人進入這樣的環境馬上就會因高溫受傷,死亡也隻在片刻,但楚子航和少女依舊鎮定自若。
暴血的楚子航身體素質已經難以用常理來衡量,少女一身作戰服和麵罩也不隻是用來遮掩身份,也在高溫中為她提供了不小的防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