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特別警察,安老先生,你家裏應該有一幅畫,那東西是妖物,會對你不利,還請配合我們把畫拿出來。”
“什麽妖怪。”
“你們是警察?怎麽,有身份就能無緣無故搶東西了?就能搶人了?”
“不是,我們這有證據,它會害你的。”
“走,你們走不走?!”
有些年紀的老人怒目,抄起旁邊放著的掃帚,就將幾名身穿便衣的青年往出打,祝宏邈也在裏麵,他將那道人送到醫院,就一口氣地出了外勤,可現在卻有苦說不出。
一來他們幾個不敢對這老人動粗,二來,也生怕真的弄出大動靜。反倒是把那個邪靈給驚走了,當下明明是有了點修為的修士,也都被個老人用掃帚掃地出門。
一個個麵麵相覷,滿臉狼狽。
祝宏邈道:“邪靈還在裏麵,咱們散開圍著,防止它輕舉妄動,拿出符來。一旦對麵兒妖氣有變,咱們直接衝進去。”
一時又有些恨得牙癢癢。
現在還沒有到全民普及的階段,他們修行了基礎功法還得簽署條約,保守秘密,盡可能不讓這事情的影響擴大,以免這從普通社會階段到全民義務修行社會的過渡階段出現不必要的麻煩,拖慢整體進度。
祝宏邈揉了揉剛被老人一掃帚打到的地方,咧了下嘴,一擺手,道:
“散開。”
安旭陽把祝宏邈幾人趕了出去。
氣喘籲籲地把掃帚放下來。
轉過頭來的時候,見著了身穿紅衣的妻子,老人下意識把掃帚往身後一藏,笑著解釋道:“有幾個小年輕進來,走錯地方了。”
畫中仙嗯了一聲。
安旭陽走過去,牽著妻子的手,道:“走吧,去屋子裏頭。”
“兒子工作那麽忙,都還抽出時間來把老屋子給打掃了一遍,就是要給過個熱鬧點兒的生日,咱兩個在外頭留著不合適,來,進去逗逗小榮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