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城中。
老太師從山腹中出來後許久,許久都沒能回過神來。
為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而驚詫,甚至於不能仔細去想。隻要一想就會有鼻子發酸的感覺,曾經被他們認為冷淡無情,坐視朝歌城步步走到現在這個局勢的帝神,在三千年究竟付出了多少?
而後,飛禦和武昱,把那一張地圖送上。
將衛淵所說的話都告訴了老太師。
後者同樣驚喜於崇吾之山上那種果實的效果,他比起武昱和飛禦更清楚現在朝歌城的困境,也更明白這寶物對於朝歌的價值和意義。隻要得到這種能夠改善後代資質的寶物,朝歌城麵臨的最大問題就將不是問題,他翻看地圖,手掌顫抖,輕輕拂過這一張地圖上,崇吾山的位置。
然後將旁邊標注的話低聲念出來:
“西次三經之首,曰崇吾之山,在河之南,有木焉,員葉而白柎,赤華而黑理,其實如枳,食之宜子孫。”
五名山神離開了朝歌城,結伴而行,準備回自己的山裏窩著。
那位老者回望朝歌,感慨道:“可惜了啊。”
“我感覺到那氣息,原本還以為是淵,既然淵在,那麽禹王也一定在的吧,可走了一半,才發現是新的山神,嗬。雖然也是件喜事,不知怎麽的,有種白高興了一場的感覺。”
“當初是禹王把我們的祭祀方式記錄下來。可是祭品是怎麽做的,可是淵給出的主意啊,或許他不在意。但是那也算是我們第一次嚐到人族的食物和美酒,總覺得,再沒能吃過那麽好的東西了。”
身材魁梧的山神怒視他道:“你竟念叨著淵的吃的,而不是禹王。”
老者嘴角一抽,道:“老夫自然尊敬禹王。”
“但是,禹王他性格,性格過於節儉。”老者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褒義詞,道:“就是因為他的這個性格,所以對於吃的上根本不講究,任何吃的基本都不會浪費,做出來的東西真的不如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