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聲音語調,騰起的烈焰長風,以及在地麵撕扯出痕跡的劍氣。
這是毫無遮掩的武力威脅。
而身後燃起的烈焰足以證明說話的人有這樣的實力。
如果說不是特別情況的話,沒有誰想要往前衝。
但是正在燃燒著的神社,對於整個櫻島意義實在是不同。
何況現在幾乎就像是在直播一樣,哪怕是已經被中斷了,民眾沒有辦法看到。但是上司肯定還能看的清清楚楚,要是被這麽威脅一下,就停在這兒不動,那臉簡直是要給抽腫了。若是沒有什麽作為,陰陽寮也就不用繼續存在了。
櫻島陰陽寮的陰陽師隻是遲滯了一下,就硬著頭皮往前衝。
“勿謂言之不預也……”
衛淵無聲自語,一隻手持刀,木刀的刀鋒抵著地麵,動作凝滯不動。
阿玄緊張萬分地看著這一幕。
而後。
他『看到了』絲絲縷縷青色的風線,以木刀刀鋒為起點,開始飛快旋轉糾纏。最終將一整把刀都囊括其中,而尋常的肉眼卻無法看到這樣的異象,早已經有修行搏擊之術的僧侶和武道館的修士衝上來,身上,手臂都有現代金屬材質的護具。
他們的目標是牽製住衛淵。
為陰陽師創造出施展陰陽術的時機。
一個用相撲的技法,攔腰去抱,另外兩個則是針對衛淵的手臂。
但隻是在接觸的一個瞬間,連這幾名僧侶和修士都沒能反應過來,他們的身軀就瞬間被扭曲,折斷。而後朝著後麵拋飛出去,直到這個時候,那些遠遠看著的平民才發出慌亂尖叫聲,紛紛逃竄。
阿玄瞪大眼睛。
完全看不清,那種動作……
是武門的搏擊?
眼見著同伴的傷亡,襲來之人的憤怒是最先產生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帶著麵具的青年同時間麵對著超過七名對手。但是同樣的,還沒能夠靠近衛淵的三步之內,就或者手臂折斷,或者腿腳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