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漢武庫,正是司隸校尉一千餘年代代相傳的底蘊所在。
竹簡懸浮於衛淵身前,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各類法器和典籍的名字。
但是很快,竹簡上就有一個個名字消失。
這是已經遺失的部分法器。
然後有一個個名字暗淡下來。
這是以他的道行,以他的功勳都無法觸及的物品。
最後剩下的部分很簡單。
幾門符籙。
一些臥虎校尉搜集來,用以充實庫存的劍法。
以及不同分類妖物的記錄。
衛淵隻能在這裏麵進行選擇。
沉思了下,沒有去選擇早就希望學會的符籙法。而是點開了怪部,尋找到其中的畫皮,這裏有司隸校尉之前所緝捕鎮殺的大部分畫皮妖物記錄,其中和山君有聯係的有兩個。
其中和衛淵斬殺那畫皮奴有聯係的,就隻剩下了一個。
查詢記錄不需要功勳,但是如果要打開大漢武庫當中對於這畫皮妖的月露留影,以更全麵地了解這妖物,就需要一道功勳。
單純的記錄沒有辦法讓衛淵知道這畫皮的弱點和特征。
而沒有掌握特點,想要在泉市七百萬人裏找到這區區一隻畫皮妖,無異於大海撈針。
衛淵選擇了打開月露留影。
一道功勳消失。
懷風陰送聲,當月露留影。
這是古時候的修月人秘法,能夠將一段訊息留存下來。
伴隨功勳散去,衛淵發現周圍的環境已經發生變化。哪怕是他睜開眼睛也同樣如此,此刻已經不再是在那間博物館裏麵。而是陌生的所在,前麵是一條羊腸小路,兩邊全部都是黑色霧氣。
而衛淵現在也不再是他原本的樣子。
一身黑色勁裝,背後背著環首八麵漢劍。
他皺了皺眉,順著道路往前走。
漸漸走到一條小道上,是一座古代的街道,來往行人都穿著古代的衣服,看上去真實無比。但是比起來又有一種褪色了的感覺,給衛淵一種古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