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北經中有載:“共工之臣,曰相柳氏,九首,以食於九山。
衛淵原本隻是猜測,到了伊吹山的時候才感覺到這裏的氣息。
確定確實是有相柳氏的族人在這裏。
“相柳?”
“我可不是相柳。”
來者聲音冰冷,走在靜室當中,屋子裏的殺機和寒意越發洶湧,衛淵抬起頭,看到那是穿著櫻島傳統服飾,梳著發髻的男子,嘴唇淡薄,腰間佩戴著一柄刀,他似乎早就認出了來客是誰,道:“相柳,已經被禹王殺了,你親眼見到的不是嗎?”
衛淵沒有說話。
腦海中浮現出自己所記錄的字。
禹殺相柳,其血腥,不可以樹五穀種。
禹厥之,三仞三沮,乃以為眾帝之台。在昆侖之北,柔利之東。
相柳和無支祁完全不同。
雖然都是水神共工的臣屬盟友,但是無支祁是征服了淮水水係之後成為水君,性格雖然恣意狂傲。但是目的隻是發展水域神係,人隻要不過去找祂,祂也懶得來找人的麻煩。
而相柳則直接就是共工的臣屬,在當時治水天團眼裏,屬於沒事找事欠抽型的那種。
蛇身九頭,食人無數,所到之處,盡成澤國。
最後共工被弄掉之後。
禹王根本沒有手下留情。
直接斬首。
隻是衛淵記得,這禍神死後,血肉惡臭就不說了。
落在地上就是大片的沼澤,連神代那種極端頑強的植物都沒法活。
一般來說,山海經裏的凶獸分為好吃的和不好吃的。
像是這種肉沒法吃,血滴在哪裏,哪兒也就沒法長吃的的類型,那屬於淵和禹都前所未見的極品。
偏偏這個家夥個頭還特別大。
導致荒地特別多。
禹王和神農氏的後人,想要把這裏填平種莊稼,結果填一次塌一次,息壤都被腐蝕掉,禹王耐著性子填了三次,結果三次都沒用,徹底毛了,直接挖了開辟成池子,在這旁邊修建了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