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倒也確實是開車來的。
他也猜到了衛淵要做什麽,果然,衛淵的下一句話就是現在立刻開車去他父親居住的地方,方陽張了張口,看了看遠處幾個鬼,還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
方家家底不薄,就是大部分的親戚四散在外,方陽是方宏博的獨子,後來在國外成家,之後方宏博自己一個人住。
方陽顫顫巍巍發動了車,眼睛卻止不住往後視鏡瞥。
後座上一雙紅繡鞋安安靜靜待在角落。
肉眼看過去什麽都沒有,可方陽剛剛被柳葉開了眼,眼睜睜看著那泡脹了一圈的水鬼,還有心口上一個大洞的刀兵鬼都上了這車,可偏偏這個時候,柳葉開眼法的效果到了時間。
肉眼看過去還是空空如也。
可方陽還是覺得後背上冷颼颼的。
旁邊衛淵還從牆壁上摘下來一把劍,除此之外,還有一把黑黝黝一看就火力強悍的玩意兒,當著他的麵把尖銳的破甲彈一顆顆壓進彈匣,經曆過之前的經曆,衛淵深切感受到了槍械的便利之處。
不說其他,上一次逼出邪道的替死法。
如果近身的話,可能會有被暗算的危險。
遠程槍械一槍一槍就安全的多了。
創造道法的祖師爺可沒有想到後世會有這麽方便的玩意兒。
方陽的車在道路上平穩前行,因為方宏博住的是老區,伴隨城市規劃逐漸變得衰敗,現在才十一點多,外麵就空****沒什麽人,方陽正分心看後視鏡裏空****的後座,衛淵一聲注意才叫他回過神來。
看到前麵不知什麽時候路邊站著了一個穿著黑色對襟衣服的老人。
方陽下意識踩下刹車,出了一身冷汗。
老人伸出手臂,做出攔車的動作,似乎是想要搭個便車。
這個時候,這麽個地點,有了這麽個詭異的老人攔車,方陽隻覺得背後起了一身的白毛汗。也就是旁邊抱著劍的衛淵讓他心裏安心了點,正打算開車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