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館裏,張浩對著衛淵好一頓大倒苦水。
他們從那老賴嘴裏知道泉市地界邊緣還有這麽個邪異的懸棺飯店,當即十分重視,當天夜裏就按照汪弘和說的方向摸了個過去。可是從墓地那邊出發轉了一夜,十來個人,硬生生就沒有找到那所謂的飯店在哪裏。
連續好幾天都是這樣。
最後左思右想,隻能推斷是特別行動組成員身份上可能攜帶了一絲神州刑罰氣機。
那幫鬼物知道厲害,早早躲得嚴嚴實實,不肯出來。
斬妖除魔也要找到正主在哪裏才行,這種不知藏匿在哪裏的妖鬼,往日可是少見得很。
這連飯店都找不到,更不必說是傳播邪術的妖道,更是無處去尋。
眾人就是有道行也隻能幹瞪眼。
張浩左思右想沒有著落,隻好尋到衛淵這裏。
泉市地界之前才發生了幾次大事,天師府授五雷籙的那位女道長現在不得不鎮壓在這裏,防止其他異變。而不是官身,不入體製內,還有足夠實力的,泉市雖大,眼下竟也隻得衛淵一人。
“這實在是沒有辦法,隻能拜托衛館主你了。”
“我們的人手就在村子裏,衛館主你找到目標之後的事情我們自然會處理。”
張浩言辭懇切。
而衛淵也恰好需要解決這些妖魔鬼怪,魑魅魍魎之輩,來提升實力,應對山君。
當即略作沉吟,就答應下來。
汪弘和住的村子距離市區一點不近。
也因此,一開始相當窮困,年輕人大多忍受不了,外出打工,村子裏隻剩下一些老人在,後來有個大老板看中了這裏遠離城市的繁華,又算是有山有水,把這裏開發成了一個不小的鄉土療養中心,雇傭村子裏的人來幹活。
村子裏的人隻要不懶,也都慢慢富裕起來。
衛淵坐在跟團遊的大號麵包車上,就像是個普通人一樣,安靜看著外麵的風景,同行的人裏麵有一對情侶,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事業成功的沉默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