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爭執不休。
主戰派和主和派各抒己見,開始旁征博引,引用聖人說過的話,引用前朝的曆史典故,總之,都覺得自己很有道理。
至於皇帝,則是在寶座上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台下的兩撥人互相爭吵,臉上頗為不耐煩。
很顯然,這位剛即位不久的皇帝,還沒能太好地適應自己的身份。
此時的他其實很討厭這些大臣們的行為,覺得他們空談誤國,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給出讓他信服的良策,也沒有任何一句話讓他聽了就能夠當即拍板、全盤照做。
而這在皇帝的眼中,顯然是大臣們的無能。
在此時,李伯溪與唐欽這兩個人,或許看起來都在為國家計、為君主計,但在皇帝眼中,他們卻又多半都有自己的私心。
讓人難以信任。
眼瞅著雙方遲遲沒有爭論出一個結果,皇帝將目光投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楚歌。
楚歌此時的職位是禦史中丞,雖然品級並非最高,但卻是禦史台的最高長官,職權是有的,話語權也是有的。
而且,從皇帝對著自己投來的目光看,似乎……皇帝對他的意見還頗為重視?
隻聽齊英宗稍微頓了頓,用自己還不太熟悉的威嚴腔調說著:“李卿,此事你認為該當如何?”
楚歌在這個副本中的名字是李浩,聽到皇帝問到自己頭上了,稍微思考一番回答道:“回官家,臣以為戰與和都是必要之手段,不可一味求戰,但也不可妥協求和。
“金人此時來勢洶洶,與我朝之前的強敵都有所不同。
“金人吞滅整個北方,士氣正盛,此時多半存了覆滅我朝的心思。唐相所言,指望著用一些金銀財物就將金人勸退,怕是不可能的。
“所以,不論我們給出多高的價碼,金人都必定再繼續獅子大開口,認為我朝必然還可以給出更多……如此一來,便是個無底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