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勢已去,李筱筱有心殺敵,卻無力回天。
下一刻,一把槍懟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李筱筱被槍口懟著腦袋,心中發慌,驚出了一身冷汗,身軀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
可他還是強忍著鑽心的痛楚,咬緊牙關,抬起頭,倔強地看向持槍者。
隻是一眼,他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李筱筱咬緊牙關,沉默半響,終於艱難地開口道:“張光沐!”
他疼的渾身顫抖,心裏徹底認輸,明明早就已經有些自暴自棄了,卻還是輸人不輸陣,強撐著風度:“你可以開槍了。”
張光沐挑了挑眉,並沒有挪開槍口:“咱們無冤無仇,本來就沒必要拚命的。”
“隻要你發誓,保證自己不發神經亂殺人,大家就不會傷害你。”
說到這裏,他偏過頭:“剛才被李筱筱打傷的兄弟,回去之後每人額外十個牛肉罐頭當養傷補貼,成不成?”
被李筱筱開槍打傷之後就慫到後排的幾名長河幸存者麵露狂喜之色。
其他長河人則是滿臉懊惱,恨不得偷偷摸摸給自己來上一槍,渾水摸魚,去領這個補貼,可又對自己下不了狠手,沒有那個狠心。
“我說過,你對我有恩。”
張光沐俯視著半跪在自己麵前的李筱筱,壓低嗓音,開始耍帥:“長河光沐,有恩必報。”
這是模仿《冰與火之歌》裏的蘭尼斯特家族箴言弄出來的西貝貨語錄,不過,有一說一,這八個字的格調,的的確確是有一點的。
李筱筱和製片組怎麽想的,張光沐不知道,至少漂浮在身邊、化身小白球的觀眾們非常願意吃這一套。
“哦喲喲!還真是位【讀書人】!這話張口就來,確實可以的!”
“少年好氣質吖!”
“明明知道張光沐是個沙雕,卻還是被他帥到了,可惡啊!”
“別誇了別誇了!萬一大家都開始隨波逐流地誇他,他以後膨脹了怎麽辦?當心‘傷仲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