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天空樹下的繁華步行街上被剛剛執法隊的進入清場開路搞得一陣肅穆的街角處站在兩個普通路人打扮的男人。
“你確定七海桑今天會在這裏出現嗎?”
夜煞革命軍的二號首領花笠溫人轉頭看著身旁這個相貌俊逸,戴著墨鏡的風魔琉生忍不住蹙眉開口問道。
事實上,最近這段時間在裁決司的高壓掃**下夜煞革命軍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嚴峻形勢,稍不留神就可能將先輩們百年來的基業毀於一旦。
那麽按理說,他們這個時候應該安靜的蟄伏在地下度過這段艱難的時期才對。
像是這樣出現在天空樹下步行街這種人流密集的場所,甚至還是在裁決司的眼皮子底下,完全就在行走在刀尖上。
聽到花笠溫人的話,風魔琉生淡淡地說道,“他會的,你和我都見過他失去一條手臂後的樣子,見過他的那種眼神……那樣的男人不會逃避,哪怕對手的實力百倍於他,他也會在下地獄的時候在仇人的身上狠狠地撕下一口血肉,哪怕代價是粉身碎骨徹底化作灰燼。”
聽到風魔琉生的話語,花笠溫人不由微微一怔。
他不得不承認,風魔琉生雖然性格跳脫不羈,但在看人這一方麵真的很準。
很多新加入夜煞革命軍的人都以得到風魔琉生的一句評價為榮。
不過他的臉上轉而又露出了苦笑,警惕地四下看了眼周圍街上的行人,視線沒有在不遠處那些麵色漠然的裁決司執法隊身上多作停留,對身旁的風魔琉生道: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我們在這個時候來到裁決司的眼皮子底下……會不會有些太冒險了?”
風魔琉生從身上那件棕褐色的風衣口袋中拿出一方白巾,掩著口鼻輕輕了咳嗽了幾聲,臉色出現一抹不太正常的紅暈。
花笠溫人敏銳地察覺到當風魔琉生放下白巾的時候,邊緣沾染了一處異常醒目的猩紅,他那飽經滄桑的眉宇間不由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