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東京天空樹下。
交流會場地附近,那以天空樹為中心朝著四周蔓延開來、有如福澤一切的月光般將那些無形無質的黑絲灑向大地的天幕。
在維持了一分鍾左右的時間後,終於漸漸消失於遙遠的天際,短暫喪失電力供應的晴空塔也由下往上漸次重新綻放光亮。
下方那些先前在被天幕籠罩時麵目呆滯地佇立在原地的普通人中。
除去那些半途中就痛苦的抱頭哀嚎後喪失了理智,然後襲擊裁決司的黑袍執行隊被殘酷血腥清洗掉的人……剩下一小部分人此時也都仿佛靜止的畫麵被人重新按下開始鍵,逐漸恢複了神誌清醒了過來。
“剛剛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我好像睡著了。”
“我也是這種感覺,好像還做了個夢。”
“你們有沒有覺得……腦子裏好像有個聲音在說話。”
“我沒有啊,不過我感覺好像身體力氣很大,好想砸點什麽東西。”
“喂!你離我遠點,不過我也感覺身體好像不太一樣了。”
“等等!難道剛剛廣播裏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
此時此刻,清醒過來的人們低聲的議論著身體的細微變化。
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無言的震驚與疑惑,倉促之間誰也沒有做好迎接這種改變的心理準備。
NHK的戶外專訪記者舟渡誠用力的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個囈語般若有若無的聲音甩了出去,低頭看了眼手心。
心中微微一動,一團暗紅色小火苗嗤啦一聲冒了出來。
舟渡誠頓時被嚇了一跳,手中吃飯的家夥話筒都差點扔出去,好不容易才努力壓抑著心中的震驚和興奮平複下心情。
他不是生來就在鏡頭下滿臉嚴肅的記者,誰中二年輕的時候沒幻想過自己有一天覺醒能力的情形,隻可惜最後都敗給了現實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