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東京。
三月初的和之國正是櫻花季,清晨車輛駛過大街會卷起大片大片海浪般的櫻花,隨風飛向海水般蔚藍澄澈的天空。
隻可惜低著頭忙於上班的新東京上班族都已經習慣或者說也沒空欣賞這幅美景,每個人都行色匆匆地為著生活奔波,一大早上就滿臉的疲態。
千代田區,裁決司那棟陰森可怖黑色官邸四樓的某間辦公室內。
第六裁決使艾黛琳·裏昂翹著修長的美腿在辦公桌上,那雙碧綠的豎瞳中眼波流轉,饒有興致地扭頭望著樓下的櫻花海浪和匆匆走過的行人。
“明明自己身上背負著隨時可能會猝死的沉重枷鎖,卻會因為一些和他們完全不相幹的事情對世界政府和裁決司產生那麽大的敵意,嗬嗬,人類這種生物……真是可悲且愚蠢啊。”
聽到女人的話,坐在一旁的駐和之國黑袍執行隊恭敬地附和道,“您說的對,所以他們是需要管教的人類,我們是負責管教的天人,構成了這個世界運轉的框架,老實說,雖然我在和之國那麽多年,但有時候我也搞不太懂那些人類心中的想法。”
“搞不懂才有趣……不是嗎?”
第六裁決使艾黛琳·裏昂端起桌子上酒紅色**的高腳杯,輕輕地品嚐了一口,杯裏的**劃過喉嚨時有種滾燙而灼熱的氣息。
此時,她的腦海中不禁想起這棟樓地牢中那些兩腳羔羊。
在臨死前或是哭訴求饒、或是憤慨痛罵、又或者是先痛罵然後看到一絲活著的希望又開始求饒……
每一次不同的表現,都能帶給她意想不到的全新的“驚喜”。
“如果玩具都被搞懂的話,那也就喪失了僅有的樂趣了。”
對於這個話題,裁決司駐新東京的黑袍執行隊隊長沒有接茬,隻是勉強扯動嘴角幹笑了一聲。
說實話,他作為黑袍執行隊的隊長,自然也不可能是什麽良善之輩,一個月前那場天空樹下的流血夜就是出自他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