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公寓門口。
放了春假的西丸未梨穿著小女孩的粉色跑步鞋,身上是一件天藍色的衝鋒衣,一根鵝黃色的頭繩將那頭金色綢緞般的頭發束在腦後。
跑步的時候,金燦燦的發梢末端在午後的陽光下來回跳動,看上去別有一種俏麗清新的可愛。
一路上,附近的很多鄰居看到都會和她打招呼,還有一些租戶大概知道西丸未梨父親離世後被收養,養父又“罹難”的消息。
除了一些年紀比較偏大的老人會有點迷信思想,心裏覺得小女孩有些晦氣外,大部人年輕的租戶都覺得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很可憐。
有些從超市回來到的看著跑完七公裏站在新垣公寓門口的西丸未梨,還從購物袋裏拿出一些小孩子喜歡吃的甜食贈送給她。
西丸未梨會甜甜的道謝後婉拒鄰居們的好意,然後繼續站在新垣公寓下方午後的陽光下,仰著小腦袋學著某個人的樣子在陽光下眯著眼睛。
東野原走的時候,隻說他會“離開幾天”。
小家夥從東野原離開那天開始,就鼓足了幹勁每天嚴格作息,按時起床洗漱用餐鍛煉學習,她一點點學著東野原的“平民鍛煉法”要求自己。
東野原常常對她說,這個世界並沒有表麵上那麽安全,靠人不如靠自己,西丸未梨正在努力地學會保護自己。
當然,其實她小小的心中更希望在東野原回來的時候給大哥哥一個驚喜。
就像是小孩子在學校拿到了獎狀和小紅花,要是能被表揚一下就更好了,估計可以開心好幾天。
可是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她不但期望中的表揚沒有等到,甚至就連東野原的影子都沒看到。
不知道為什麽,西丸未梨的心中開始有些害怕,似乎她這短短的人生從一出生開始,身邊的人就在不停地以各種“理由”離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