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派掌教臉色陰沉沉,從袖中拿出三封書信。
“龍虎山,武當山,少林寺,皆用秘法傳信,李永,李敏,李真,全被截殺。”
“據說是全性所為。”
“全性?!哼,真是什麽事情,都能往全性上倒。”
李言聽聞,呆滯許久,沒有過激反應,隻是低聲喃喃道:“全被截殺……都死……都死……”
“師父戰死……師兄死了……師弟也都死……”
“死了……都死……都死了……”
單薄的少年,雙手垂落,眼瞳無神,一直重複著一句話。
先遭滅門,師長戰死,又遇自己人截殺,師兄弟全部喪命。
即便,是少年出身天策軍,也受不了這打擊。
即便是天策異人,也隻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郎。
所有人都看出來,李言心中不好受。
正所謂,壓抑地狠,爆發就越狠!
若是不能宣泄出來,日後一定會造成心靈創傷,製造出一個偏執狂。
肉體的傷害,可以由洛風補救。
心靈的創傷,隻能依靠自己恢複,可能是一年,兩年,可能是五十年,一百年,更多是一輩子……
“不能任由他,陷入自己的情緒當中”
敬天道人臉色一變,上前大喝一聲:“李言,天策門已亡了!你就是最後一位傳人吧!”
作為上清派中,唯一綻放神之花的人,修為自然不同凡響。
言語之間,運用神念之力,直入李言心靈。
就好似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宛若即將奔潰的水壩。
一擊之下,水壩奔潰,駱駝倒下,悲傷的長河破關而出,宣泄出來少年淚流滿麵,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情緒,猛然站起高聲喊道:“長河落日東都城,鐵馬戍邊將軍墳。盡誅宵小天策義,長槍獨守大唐魂”
“天策未亡!尚有……”
“不錯!”
與此同時,上清派掌教赫然起身,神情肅穆道:“天策從未亡過,但凡世間有忠義之輩,則天策永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