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
再往深處。
草木幽蘭,秀菊有芳,氣息氤氳,有一處清新花園。
一位老者坐與庭院之內,正在觀賞水池中的錦鯉。
身側有數個丫鬟手捧果盤,或手持巾帕,或立於一側。
盡顯富貴之色。
忽然,一位身著黑衣的蒙麵人,從院外匆匆走進來。
老者沒有回頭,便知來者是誰,輕笑一聲道:“嘉許,怎麽在家裏還蒙著麵。”
“來,來,快坐。”
蒙麵人頭顱微微低下,肅然道:“家主,禮不可廢,這是您教的。”
老者轉過身,扶起蒙麵人,按著坐下,然後搖搖頭笑道:“那是在外麵,這是在家裏,不同的。”
“你來找我,有何事。”
蒙麵人沉聲道:“伏擊天策門的計劃,出了差錯。”
老者手指微微一僵,皺起眉頭道:“怎麽會出錯,前些日子報上來不是一切順利嗎?難不成是收尾有問題。”
蒙麵人搖搖頭道:“不是我們這邊,是曾家。”
“他們為了避嫌,沒有用自己的人,而是用了暗子,結果被上清派的人逮住了。”
“不是咱們家。”
老者嘟囔一句,又恢複氣定神閑的沐浴,撥弄手心裏的魚食,嘲笑一笑道:“曾雲勤哪個老東西,真是越來越糊塗了,這種事情還用暗子。”
“暗子,掌握在自己手裏才是暗子,若是暗子自己性命都不保了,哪裏顧得上主子。”
“還是自家人靠譜啊。”
老者笑了笑,將手中的魚食扔了出去。
眼似真珠鱗似金,時時動浪出還沈,一時間,千魚躍出,爭搶飼料,**清水波漣漪。
老者拿起巾帕擦了擦手,然後囑咐道:“不是咱們家,就沒事。嘉許你也累了幾天,先下去休息吧。”
蒙麵人點點頭,準備退下,但是又有幾分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