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戰戟不斷的、小範圍的收割著黃巾軍的性命……
黃巾軍中的精壯男人再度集結,可官兵又又又……又沒了蹤影。
無語、懵逼、錯愕……
總總的負麵情緒夾雜於黃巾軍士的心頭。
整個三十萬黃巾軍都特喵的無語了,這是打仗麽?這是官兵麽?這是你們應有的戰法麽?
官兵打起仗來,臉都不要了是麽?
你們有本事來劫營,你們有本事正麵鋼啊!
來呀,互相傷害呀,衝鋒一波就跑?這是幾個意思?有仗不打……就是玩兒?
一夜,如此這般幾次三番下來……黃巾軍的心態崩了呀,整個幾十萬人,已然處於崩潰的邊緣。
的確……
黃巾軍雖然人數眾多,可其中包含著大量的老幼婦孺。
縱是精壯男子的戰鬥力不俗,可組織、紀律性太差了,沒有騎兵、營盤又大,顧此失彼……哪裏能扛得住官兵這麽“不要臉”的“遊擊”打法呢?
……
一處山坡上!
曹仁與夏侯淵騎著馬,眺望著山坡下的黃巾營盤……
“哈哈哈哈……”
曹仁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妙才,不服不行啊。”
“依著陸羽這‘遊擊戰’的打法,我要是蛾賊怕已經崩潰了,與其早晚被耗死,還不如找根繩子自殺算了!”
“哈哈哈哈……”夏侯淵也是一邊大笑,一邊縷著胡須。“此前我還擔心陸羽不過是紙上談兵,今日一看,此子胸腔中的韜略深不可測……”
“接下來這幾日,這群蛾賊怕是有的受了……”
可不是有的受了麽?
曹仁、夏侯淵、李典這邊嚴格貫徹實施曹操定下的“三班倒”的“遊擊”戰法,簡直是無時無刻不讓蛾賊安生。
當然,這種行之有效的“騷擾”,從現在起……將常伴黃巾軍左右,成為他們生活中的一部分。
如今的黃巾甲士尤自一臉懵逼,這仗,打的是什麽玩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