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城高校的餐廳中。
正在和霍克還有洛娜一起吃著午餐的格溫,看著這個時候爸爸喬治打來的電話,眨了眨眼睛,然後和霍克說了一聲,起身朝著餐廳外麵走去。
為什麽不在現場接?
嗬。
高中時期的餐廳,不管是在哪個國家,那熱鬧的,基本上就和正在熱戰的戰場一樣,麵對麵說話都是要提高八度才能清楚的聽見的。
洛娜看著朝著餐廳外麵走去,接著電話的格溫,扭頭,看去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中午就吃漢堡的霍克說道:“你還沒想好明天怎麽請假嗎?”
霍克咬了一口漢堡:“還在想。”
明天就是星期四了,也就是紐約警署押送五千萬去賴克斯島監獄的日子了。
沒了約翰·霍普這麽一個可靠的盟友,無法通過內奸,獲取喬治真正的意圖,這對於霍克而言還是次要的,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明天怎麽合理請假的問題。
霍克嚴重懷疑,喬治就是趕在他上學的時間段,選擇押送五千萬去賴克斯島監獄的。
喬治就是故意的。
霍克心中如是想著,所以,他需要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洛娜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生病?”
“不行,上一次用過了,我看起來,像那種體弱多病的學生嗎,我一拳下去,有誰能擋得住我一拳的?”
別說整個中城高校了,放眼整個紐約城,能扛得住他一拳的,少之又少。
“家裏水管爆了?”
“合理性不高。”
“怎麽了?”
“水管爆了,要水管工吧,這東西,隻要認真查,就知道有沒有弄虛作假了。”
“學校又不會查。”
“我擔心的是學校嗎?”
如果僅僅是糊弄學校,霍克有一百種請假方式來著,而且,可以保證,一百種方式,個個不重樣。
可這不僅僅是為了糊弄學校那麽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