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謝謝。”
“不是,我不太明白,他最後答應加錢了。”
“這不是錢的事。”
“那是什麽。”
“信用。”
“??雇主取消的,和你信用沒有半毛錢關係。”
“有關係。”
正坐在一張長椅上,穿著一件警員製服,帶著帽子和留了兩撇小胡須的霍克抿了一口手上的咖啡,表情嚴肅且認真的朝著電話那頭的葉卡捷琳娜說道:“他可以不仁,但我不能不義。”
葉卡捷琳娜沉默了。
這話……
怎麽聽上去怪怪的。
霍克表情淡淡的一笑,最後說道:“行了,我先去完成這一單,記得,款項到賬了跟我說一下,紐約警署那邊應該出發去找你了。”
葉卡捷琳娜回神:“行,你不想說,我也不問,自己注意安全,掛了。”
“嗯。”
電話掛斷。
霍克注視著那烏泱泱幾輛從對麵警署停車場衝出來的警車,麵無表情的收起自己的手機,再一次抿了一口杯中咖啡。
咖啡果然沒有波本好喝。
但……
上班時間,喝酒,有些兒不太像話。
霍克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咖啡,搖了搖頭,起身,將喝完的咖啡杯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然後壓了壓自己的帽子,然後抬腳朝著街對麵的紐約警署十二分局走去。
還好隻是分局,不是紐約警署總部,要不然的話,就有些兒麻煩了。
霍克心中如是想著。
取消訂單?
嗬。
這是你說取消就能夠取消的嗎?
顧客就是上帝?
上帝也不可以在我麵前為所欲為。
血汗錢。
血汗錢。
要麽自己的汗水,要麽別人的血水,這特麽的才能叫做血汗錢,沒有出汗,也沒有見血就得到的錢,能特麽的叫做血汗錢嗎?
取消。
搞笑!
雖然霍克也很樂意讓這個阿萊克斯·維蘭克給雙倍的價格,但,萬一狗外掛判定這雙倍的錢不屬於血汗錢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