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沒有說話，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喬治已經明白了。
殺手King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星期五晚上，也就是前天晚上，準確的來說，是他們收到消息後，派人去接回阿瑟女兒吉爾與自己女兒格溫的那一晚。
“這麽說來的話……”
喬治念頭急轉了一下，看了一眼在旁邊一張病**，還在睡覺當中的阿瑟·史黛西檢察官，然後看去凱特：“殺手King並不是我和阿瑟所認識的某個人，很有可能，是吉爾·史黛西認識的某個人？”
是的。
沒錯了。
“那晚我們收到消息，吉爾也被懸賞了。”
“鮑勃·海斯帶人去接回吉爾的。”
“就在回去的路上，殺手屠夫出現了，緊接著，殺手King就出現了。”
“你的推測有道理。”
喬治越想越覺得這個推測有些正確的樣子。
“隻是……”
喬治在說完這個推測之後，然後，還是有些不太理解的皺眉道：“殺手King，是吉爾認識的人，這有可能嗎？”
凱特聳肩道：“從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有關殺手King的照片上來看，但從模樣上來看，殺手King的年紀應該是不到三十歲的樣子。”
紐約警署所掌握的殺手King的線索有限。
還是那句話。
如果不是這兩天的話，他們連殺手King的一張正麵照片都沒有，手頭上，最清晰的一張就是殺手King帶著墨鏡穿著警員製服的那一張照片了。
“我問過瑞安了，瑞安和殺手King交談過。”
“……瑞安，什麽時候？”
“就昨天，事實上，在殺手King潛入警署的時候，瑞安就在電梯裏麵遇見過。”
“……”
喬治聽著這一個勁爆的消息，看著凱特，沉默了一會兒：“瑞安現在怎麽樣？”
“還行，有些自責。”
凱特語氣很輕鬆：“幸虧你和阿瑟沒有出事，要不然，瑞安就不僅僅是自責那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