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公趙梴此時,還在臨安府內。
原本,手裏還有幾萬大軍的,卻因為趙禥登基,直接將其軍權剝離,給了個閑職打發掉了。
此時的趙梴,就是一個閑散的王爺,卻是每日還在城外開設粥鋪,施粥給那些難民們。
朝廷可不會給他發多少錢,趙梴的內庫都已經快施舍的差不多了。
“王爺,我們的府裏已經沒銀子了。”一個老太監苦著臉朝著趙梴說道。
“還剩下多少?”身穿素袍的趙梴神色不變。
“隻……隻剩下一百兩了。府中的好些丫鬟仆從都已經遣散掉了。”王潤回道。
“唉,這個世道,越發的不好了,皇兄每日在這樣下去,我大宋遲早要亡啊。”趙梴歎了口氣,臉上盡是不甘的神色。
他很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明明是那麽一個無惡不作的敗類,卻因為趙禥的父親和上一任皇帝趙昀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所以,趙昀這才將趙禥過繼而來當做皇子培養。
而他,明明一心為江山社稷,卻因為並不是他的父親和趙昀並不是一母同胞兄弟而直接放棄掉了。
要知道,趙桓在未登基前,本就是一個無惡不作,整日就知道欺壓百姓,擄走良家婦女的敗類。
“王爺,甚言啊!”王潤臉色大變,連忙製止。
“去將這枚玉佩當掉吧。”趙梴從腰間取下一枚玉佩遞給王潤。
“王爺,使不得,使不得啊,這可是您出生之時,皇爺賞賜的啊。”
“如何使不得,我讓你去,你便去就是了。”趙梴一把將玉佩塞進了王潤的手中。
然而,就在這時,兩道人影飛躍了高大的圍牆,落在了院子當中。
“你便是相國公趙梴嗎?”周合說道。
“什麽人?膽敢擅闖王府!”
原本麵帶苦色的王潤,在周合二人出現的刹那,周身的氣勢猛然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