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二十七載

第一百一十章:音樂家

“好……”痛感漸漸退去,維拉克靜靜等待獄警過來,“您怎麽知道要開飯了,這裏可沒鍾表。”

“每天要做的也無非就是吃飯、洗浴,待得足夠久,這幾個關鍵的時間點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基汀說完沒幾分鍾,維拉克就聽到了腳步聲,很快,一名提著兩個飯盒的獄警走了過來,把飯盒放在監室門上的小隔板上推了進來。

“謝謝。”維拉克接過了兩個飯盒,走向基汀。

淡漠的獄警聽到這聲“謝謝”,稍有些動容,他打量了一番維拉克,這才叮囑了一聲,蓋上了隔板:“十分鍾後我來取飯盒。”

“我幫您打開。”維拉克將其中一個飯盒放下,騰出手把另一個飯盒的蓋子打開,露出了裏麵的白菜湯、土豆泥。

基汀微笑著接過飯盒,用勺子吃了起來。

維拉克打開剩下的飯盒,裏麵也是白菜湯、土豆泥,他舀了一勺白菜湯喝下:“基汀先生,這裏每天的飯菜都是一樣的嗎?”

“怎麽?吃不習慣?”基汀咀嚼吞咽下一口食物問道。

“沒有。”維拉克在貧民區生活了二十六年,最艱苦的時候吃過比這還糟糕的食物,“隻是好奇。看上去您的身份不一般,既然都給您安排了最好的監室,還有專人照顧,又何必在食物上這麽吝嗇呢?”

“待在這裏、被人照顧,從結果來看是不錯的,但出發點並不是為了讓我好過,隻是他們不想讓我死罷了。”基汀不以為意,慢條斯理地吃著飯。

維拉克又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些信息,確定基汀的身份確實不一般,而且聽上去監獄之所以特別對待他,是因為他還有價值。

得是多大的價值?

維拉克身為平等會的會長,肚子裏藏著一堆平等會的機密,現在都沒人在乎他,把他視為草芥。

基汀的身份得更厲害到哪裏去?